狼來了 狼真的來了!從童話故事談3次制約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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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還是小朋友時都會看許多童話故事,你印象最深刻的是哪一篇?許多童話故事的內容與意義都極為有趣,但是《伊索寓言 ─ 狼來了》這篇故事,一直給筆者很深刻的印象。

《狼來了》在某些華文國家中又稱《放羊的孩子》。故事中,作者想要把「撒謊不好, 至少不能太多次」的中心思想傳達給讀者,告訴大家如果一個人喜歡撒謊,讓人們不再相信這個人說的話,那麼最後倒楣的終究是他自己。我們由此可以知道,《狼來了》是一種由罪罰主義角度出發的寓言故事。

在《狼來了》故事中,作者用一、二,沒有三的印象投射。在許多人的心中產生制約效應。相信在大家的人生經驗中多少都經歷過這種三次限制,或者你本身就是三次限制主義的忠實教徒。

中國明朝小說家吳承恩在《西遊記》第二十七回中亦曾寫過這樣的描述:「常言道:事不過三。我若不去,真是個下流無恥之徒。」這句話便是成語「事不過三」最早有有文獻紀錄的出處。吳在這邊也使用三次限制的概念。

現代一些心靈提昇的教育與文章中,同樣在教導我們,一個人如果犯三次錯,那就不再值得別人原諒。這是基於學習的角度出發,希望人們要從錯誤中學習,並且要求不能一錯再錯。

這種三次限制的制約思想貫徹古今,而且無論是東方世界或是西方世界,都流傳有相當雷同的敘述。這種無分時間、種族與文化的巧合,讓三這個數字越顯神秘。但是不曉得你有沒有想過,為何非得是「三」?

三這個數字,許多人將之視為神秘數字,更多人天天用到他。像是很多家長在教導小孩時,喜歡用從一數到三的方式來恫嚇小朋友。日本人也有「在石頭上也要坐3年」這種說法,藉以傳達有耐心便能成功的道理。我們華人也有許多相關成語,除了前面提到的「事不過三」以外,還有「三人成虎」、「三人行必有我師」、「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等語句。

從幾何力學的角度來看三這個數字,三角形是最穩固的造型。三角形是由三段線的長度決定其三個角度,當任意線段被扭曲時,除了線段兩端的角度產生形變外,線段對應角不變。反觀四角形以上的多邊形,任意線段被扭曲時,線段對應角必定多於兩角,造成結構上的全形變,相對於三角形而言,具有高動態的不穩定性。

從社會學的角度來看三這個數字,在兩千多年前尚未發展出現代的基礎數學前,民眾在日常生活中「需要」使用的數字,最多也就只到三;這種「簡約」的生活型態,即便到了科技文明的現代,地球上仍有少數民族保有相同的生活方式,在他們的社會觀念中,大於三這個數字顯得毫無意義。

從神秘學的角度來看三這個數字,六芒星是兩個三角形的組合,正三角形是男人陽性的象徵,代表火,倒三角形是女人陰性的象徵,代表水。當兩個三角形相互結合成六芒星圖案時,正如同水火交融,並在其中形成生命的火種。而六芒星更是代表吉祥與生命創造的意義。

上面從許多角度探討三這個數字之於人類的意義,不管是不是我個人的胡言亂語,但是我認為三這個數字就像貓咪懂得用閃光眼攻擊人一樣,早就深化在人類的古老遺傳基因中,形成一種思想上的本能 — 或者該稱為是一種自我限制下的制約反應。

然而,在近代功利掛帥主義盛行的年代,一般人何止需要犯錯三次,很多都是只犯了一次錯誤,就可能像《狼來了》這篇故事中的綿羊一樣,被狼給吃個精光。

那麼在《狼來了》這篇故事中,為何村民沒有在小男孩開第一次玩笑時予以正確的教育,反而在小男孩開了兩次玩笑後,才一致決定不再幫助小男孩呢?大家別忘了,在伊索撰寫這則寓言的年代,羊群可是非常珍貴的資源,不可能用「意氣用事」幾個字,就能解釋村民為何會將整群羊送入狼口。

這是因為村民們原本就不是真心想幫助小男孩!村民們只是不得不幫。

如果小男孩第一次尋求協助,村民們就選擇不幫忙驅趕狼群,那麼村民會認定自己下一次遇到狼群時,別人因為體驗過「不幫忙」,而很有可能也不會幫自己。所以村民必須前去驅趕狼群,而且還必須是邀請親朋好友一起去幫忙,好在其他人心中建立「你如果不來,下次沒人會幫」的恐懼性心理效應。

在小男孩第二次尋求協助時,村民雖然已經被騙過一次,但仍然會在心中安慰自己,想著上一次可能只是小男孩的惡作劇。但是這種心情會立刻被「以後其他人可能不幫忙」的恐懼所蓋過,因此村民依舊「必須」前去幫忙。

但是當小男孩第三次尋求協助,村民們一致選擇不去幫助小男孩時,並非是因為村民對小男孩的惡作劇感到氣憤(氣憤與珍貴的產品從來不會被搞混),而是因為在村民的心中,產生「我不去幫,是小男孩自己的錯,與我無關」的共同印象。此時,每一個村民都知道就算不去幫住小男孩,當自己下一次遇到狼群時,其他人仍然會因為前面兩次的同盟關係以及排擠心理,絕對會前來幫助自己 — 那還管小男孩做什麼?

所以在《狼來了》這篇故事中,真正的寓意不在於小男孩的惡作劇會導致什麼事端。伊索寓言是要告訴我們讀者,人類都是自私的,不要希望有人會幫助你,你必須靠手腕施加壓力,甚至是抓住對方不可告人的把柄,你才能驅動別人,君臨他人。

(整篇大亂入,這是成人版寓言故事 LOL)

事實上,這位小男孩在前兩次欺騙村民過程中的演技,與第三次真實發生時的恐慌與懼怕的神情可以如出一轍,那麼就算一群綿羊都被大野狼給吃乾抹淨,對小男孩來說也算不了什麼。因為小男孩可以藉由此事件在網路上爆紅後,被星探挖角,就能去當演員天天演戲了!(笑著繼續亂)

《狼來了 | 放羊的孩子》故事原文

「從前,有一個牧羊童每天將羊群趕到離村莊有一小段距離的原野上。有一次,他想弄一個惡作劇戲弄戲弄村民。想著,他就往村莊方向跑去,並且使盡吃奶的力氣叫道:“狼來了!狼來了!快來救命啊!狼要吃掉羊隻了。”

好心的村民丟下活兒,跑到原野上去幫忙驅趕惡狼。但是當他們到達那兒時,小男孩卻嘲笑他們,因為根本沒有狼。

又一天,小男孩又耍了同樣的把戲,村民們急忙趕過來幫忙,反而又被小男孩嘲笑了一番。

然而,有一天狼真的來了,並且開始撕咬羊隻。小男孩驚慌失措的跑回村裡求助,“狼來了!狼來了!”他歇斯底里的叫著,“救命啊!一隻狼跑到羊群裡了!”

村民們聽到他的呼救聲,但是這一回,他們卻以為小男孩又在玩惡作劇,所以根本無人理睬他或者走近他。這樣,小牧童頃刻之間損失了所有的綿羊。

這就是撒謊者的報應:當他們說真話時也無人再相信他們。」

The Boy Who Cried Wolf (English Version)

A shepherd-boy, who watched a flock of sheep near a village, brought out the villagers three or four times by crying out, “Wolf! Wolf!” and when hisneighbors came to help him, laughed at them for their pains.

The Wolf, however, did truly come at last. The Shepherd-boy, now really alarmed, shouted in an agony of terror: “Pray, do come and help me; the Wolf is killing the sheep”; but no one paid any heed to his cries, nor rendered any assistance. The Wolf, having no cause of fear, at his leisure lacerated or destroyed the whole flock.

There is no believing a liar, even when he speaks the tr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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