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促轉會道歉了!」嗯,所以呢?要玩惡法亦法這套?

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委員楊翠在臉書貼文《我們不會輕言放棄》乙文中對於促轉員會搖身變成明朝血腥東廠的事件提出她自己的委屈,然而內文卻提到:「事件發生後,我們深怕累及轉型正義,立即決定集體道歉。連日來,我們確實受到很大衝擊,各種無理的,荒謬的、毫無憑據的攻擊齊出,會內年輕同仁也受到很大傷害。」

不過她接著解釋:「我們之所以鞠躬道歉,並不是因為做了任何不正確的事,…我們…為這個事件對政治受難者道歉。」

從這些內文會讓人感覺這就只是無法放棄的權力慾望。在他們自以為的大義面前,手段不重要,甚至正義都不重要了。他們卻不曾發現這種做法和他們口中的萬惡之源本是同出一轍,整件事情看下來簡直荒謬地可笑。

可笑外更多的是莫名其妙!這套說詞明明在「228真相調查委員會」就已經在做的事情,為何要另外搞一個由他們認定的正義才是正義的委員會?難怪民進黨會被嘲笑是最愛成立委員會的政黨。人人有功練。人人有權分。人人都有一張椅子坐,也不枉選前廝殺助威有功,功在朝廷啊。

其實促進轉型正義委員會從骨子裡就是個錯誤。為的是滿足部分極端主義人士所信仰的「真實」,無論他們心中的祖國到底是哪一國,或者其實就是單純的為反中而反。

六十年後的白狼也能洗白

有關促轉會口中的政治受難者,其實我到目前為止都還不曾看過這些自以為佔據道德高地,號稱轉型正義卻有強烈特定立場的專家,他們曾經在過去受難者中找到過真正的對岸間諜或是策反者與離間者等身分,似乎所有的受難者在他們眼中都是何其無辜般的可愛

或許我可以認為,自認站在正義一方的那群人其實一點都不在正義,也不在乎受難者的身份背景。就算在那段歷經戰爭與血汗的歷史年代,說不定只要一個局部的入侵與破壞,現在的台灣到底屬於哪一國都還不一定的情況,促轉會也完全不在乎 —— 因為他們只想到自己的主張是否能夠被實現。

例如在金門最出名的叛國者林毅夫,如今貴為世界銀行總裁,當初在台灣內部就已經遭到共產黨吸收,主動要求前往金門服役好取得情報,之後才游泳逃跑去中國大陸。現在的金門民眾都還會抱怨因為林毅夫的逃亡,導致當年島上所有球類都被沒收,度過一段無聊的青春歲月。

又或者再過60年,這群高唱轉型正義的促轉會專家也要宣稱白狼、王炳忠和侯漢廷這些人也是受難者呢

這個委員會打算「處理」的很多歷史爭議事件,目前看起來只是要找人出來好先射箭後畫靶。或許能幫助特定政黨的選舉更好?許多促轉會打算調查的事件,事實上是連破案都沒辦法的刑事犯罪。連案子都破不了,一個轉身就只能當作政治鬥爭工具。而且還是口袋裡懷有大筆預算的高級工具。

當一顆樹的根爛掉時,有問題的絕對不會只是一條根。

一鍋粥不能吃的原因不一定只因為一顆老鼠屎,或許整碗稻米早就已經發黴污穢不堪。

最明顯的例子,在東廠會議上,竟然只有一位研究員感到不堪與荒謬!?

我看到的就是一群不適格的「委員們」。

一個左手把持行政資源,一個右手掌握司法資源權力幾乎無限大的濫權,人民驚訝發現我們對這個權力無限大的委員會的監督機制竟然如此脆弱。最後還是肇事者自知理虧,明白不能害到上頭主子,結果自己先行離職了。

這種委員會的反省和自律機制一樣讓人覺得遙不可及。

當委員會內重要人物被自己人無奈爆料是東廠廠公後,人民看見委員會其他人都只忙著切割,而這明明是政客才會竭盡心慮去處理的小心思,如今卻昭然若揭的攤開在我們面前。

讓人納悶明明是需要超然公正心態才不至於墮入權力漩渦的一群人,竟然不打算維護高道德標準而自我要求,進行自清和重組?有種把人民當成記憶力只有七秒金魚的感覺。

而楊翠心中感到不捨的會內年輕同仁,不曉得是否指這位爆料後只能辦理離職,同歸於盡的年輕研究員?

如果是,那就是矯情,因為他們還是讓該名「正確」但「不合群」的研究員離職了;如果不是,那就是在虛構的正義之名下也藏不住的私心。(文/吳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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