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隊員拒收資源回收垃圾,思考無效溝通的解決方案

person hands on assorted color plastic lid lot

下午快到了清潔隊掃街收垃圾的固定時間,筆者將工作室幾處垃圾桶裏的雜碎通通收集整理在一個專用垃圾袋裏,還將資源回收桶裏集中放置將近一個星期的塑膠類垃圾分類整理到大紙箱內,準備一起拿去外面馬路等待垃圾車通過。

資源回收車都會有一名清潔隊員在卡車上負責收取、分類和整理資源回收垃圾,也是最常跟人發生爭執的一個角色。光是左右鄰居被清潔隊員當場糾正的次數,早已超過手指頭可以數數的數字了。

畢竟一般垃圾車只要檢查有沒有用專用垃圾袋就可以丟,資源回收車卻會因為民眾不瞭解資源回收分類規則或是想要偷渡可燃燒垃圾(包括行李箱),導致官民雙方在馬路現場發生衝突的荒唐吵架鬧劇。

原本也沒期待我國在資源回收這塊領域可以跟上筆者先前看見國外全自動化分類的科技規模(台灣島上只有兩家紙廠有能力處理回收廢紙,而且很多回收廠還只靠低階人工分類),但仍私以為民智未開、農村社會才有的下鄉蒞臨指導行為不會發生在筆者身上。不過看來不管明路還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怪事。

剛剛就在丟完垃圾車,再把資源回收垃圾送進後車斗的時候,清潔隊員一個人站在卡車上立刻動手檢查紙箱,不到一秒就起身大聲糾正我丟的垃圾不是回收物,還特地把產品包裝用的緩衝氣泡袋從紙箱中拉出來,如同戰爭勝利者般高調展示給眾人觀看。

筆者這一次絲毫沒有回嘴,就只是安安靜靜的離開。

即使筆者在工作室還特別二次檢查確認過那些塑膠製品盡可能印有資源回收標誌,清潔隊員手拿的氣泡袋(氣泡紙)甚至明確標示♻️第二類編號

這位新來的清潔隊員甚至不是第一次找筆者麻煩,上星期我還花了十幾秒跟她解釋過,看來是被她列為特別搜垃圾的黑名單了。

每次遇到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時,總會讓筆者開始思考一些事。

平常生活中的我只要願意說話,那就代表很少處於生氣狀態,不管用字遣詞是文縐縐還是粗鄙、語氣是溫和還是暴烈,事實上內心都是平靜狀態,一切只是為了達成目的的套路。

有些人吃軟不吃硬,有些人卻是欺善怕惡。腦袋思考的都是該玩北風還是太陽的把戲,才能讓對方容易認真聽我們到底在說什麼。

這一次我卻是完全沒有回應她的指控,原因很簡單。嘛,好幾年前也遇過一次這樣不斷無理找麻煩的清潔隊員,被我直接投訴到上層單位後就不曉得跑去哪裡了。

☕️

很多時候我們都以為自己能跟對方溝通,實際上不管是說話的自己,還是聽的人,內心很容易早有刻板的定見,尤其越是生活周遭發生的事情越容易有這種傾向,因為那是我們靠生活經驗學習到的一種習慣。

溝通是啥鬼,也不需要共贏,我們要的叫征服。

就像這次筆者認定有回收標誌當然可以回收,我曾經還一度試圖靠理論征服她的思考,但顯然沒什麼作用,也代表她根本不想聽,她只想教育我該如何學她做事。

偏偏筆者是那種會去查詢規定再辦事,而且只要理論站得住腳,就絕對不再聽那些空口說白話的人胡說八道。

其實就連銀行行員整天操辦業務,也是經常遇到一堆麻煩問題需要打電話給總行尋求解答。筆者當然也接受清潔隊員可能有不理解各種瑣碎規定的時候,但是在大馬路上公開審判,又不想聽我說明,最後可能還是只有老天才知道這位清潔隊員到底在想什麼了。

套一句玄明說過的話:「能溝通的人不用溝通也能溝通,無法溝通的人即便溝通也無法溝通。」這指的不是玄學,而是一種理想的對話模式。既然無法完成有效溝通(有效征服),那就換個角度來思考解決方案,想辦法把人解決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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