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水最近有兩個人正沿街敲門,推銷販售愛心筆

Helping hand
Helping hand (@Judit Klein)

今晚差不多八點半左右,有兩位中年婦女來到我家外面。她們兩個人差不多都六十有半,不過在夜色的加持下,滿佈風霜的臉龐可能多少得減個幾歲才是真實年齡。她們兩個人在黑夜中站在路燈壞掉(就是有這麼巧的事情)的淡水街上,急促的敲擊我家外頭鐵門。

嘴裡叼著一片剛烤好的餅乾還捨不得放下就跑去開門,最初見到這兩個人的那瞬間,發現她們給我的印象簡直是陌生到像幾輩子都沒見過一樣。其實說到底,他們兩個人長得倒也不像台灣面孔,反而多了些對岸大媽的氣息。但是她們嘴裡操著的口音,倒還是讓人聽得出帶著些許台灣鄉音。

原本以為她們兩位是要來給我母親大人設計衣服的客人,所以最初還是很有禮貌的接待著她們。不過在問清楚來意後,才曉得她們是「住在隔壁」的鄰居。而且我第一次沒聽清楚,再問了一次,她們又說了一次是「住在隔壁」的鄰居。

「喂,等等,你們兩個人剛剛指了不同方向,到底是我「哪邊隔壁」的鄰居?」

聽到我的問題後,只見在她們兩個人開始支支吾吾的亂扯一通,簡直像是幼稚園裡頭剛打翻午餐又不敢跟老師報告,卻又被老師問起怎麼沒吃午餐的小女孩一樣(但我保證不可愛)。總之,她們忽然不理我的問題,直接告訴我她們的目的(這招甚高,假裝有回答我問題,其實完全是答非所問,最後卻又像沒事般直接講下個話題)。我才曉得原來是其中一個人需要「開刀動手術」,所以她們迫於無奈之下只能開始「‪募款‬」,希望我能幫忙花點小錢購買「愛心筆‬」做做好事。

我的內心在那時充滿感動,為了生病要開刀而募款,比起那些為了登山‬而募款(而且還不是專用於登山,多高招啊)的未來台灣領袖們更讓我察覺到了人生的真正意義。這種人飢己飢的精神不正是我們世俗人等所追求已久的聖人之道嗎?

所謂大愛,不就是在這時候適時出手,幫助社會上最底層的弱勢族群,無分你我他的異身,共同一心嚮往新美麗世界嗎?

我不要!」揮揮手,帶著一片餅乾回到沙發繼續看乾隆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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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廚房製餅乾,材料有麥片、低筋麵粉、黑糖、雞蛋跟橄欖油。

(備註:這不是準備賣餅乾的廣告,只是小編愛現。)

隔天聽到不少鄰居在昨晚都有一樣遭遇,而且完全沒人認識她們。或許,這兩位大姐認為四海為鄰,天下一家親吧,我只能這樣想了。

你們也不仔細打聽打聽,我可是江湖中人聽了為之凍結,多少少女在我背後哭泣(路上想拉住我做推銷,反而被拖著走的業務),史書都特別加上一筆,人稱冷血恆漠的男人。(超中二的設定。)尤其這些人的行為,已經不僅只是沿街推銷產品,更充滿虛偽與詐欺技巧,想當然爾不會看到我有多好臉色。而且這兩個人似乎還像是活在上個世代一樣,完全不知道現在有種東西叫做健保。

愛心筆這種東西自從在國小有被老師騙過用自己零花錢買了幾次後,我似乎已經很久不曾聽到有人在街上推銷這類產品(都埋進洞裡了),看來愛心筆在市場上一直都還是熱銷產品,才能變得像是長壽商品一樣歷久不衰。

其中一位大姐像是掌握了說話主導權,講起話來比較利索,她負責的角色是我的鄰居(?)的朋友,幫忙一起在晚上出來賣愛心筆募款。不過我想她們應該是想用兩人一搭一唱的雙組合模式來促進銷售率。她應該是類似「上線或導師」的存在,而旁邊那位「需要動手術」的人,顯然是剛新入行的新手,因為她說起話來實在有點掉漆,沒幾下功夫就讓她們自己原形畢露。(下次先統一好話術再來吧!)

事實上她們一開始跟我對話,其實就犯了嚴重錯誤。如果真的是住在附近的鄰居,肯定不會直接找我幫忙,一定會先問家裡長輩在不在家。(饅頭:你在幫詐騙集團獻什麼計策啊!)當然他們也可能認為長輩都比較早睡,所以故意挑了個比較晚的時間,打算利用年輕人跟街坊鄰居比較不熟的情況來見縫鑽針也不一定。

最後特別得說一下,如果你真的有臨時困難,請先去找里長溝通以及請求協助,就算你不去賣這種愛心筆(偽),我肯定也會幫忙出比愛心筆更多的捐助(不過這種為了個人需求而進行的公益募款有法律上的限制問題,其實還是蠻麻煩的)。

延伸閱讀:

[1] 亮曰:在路上遇到機車推銷員的超好用解決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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