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峽旅遊: 優遊三峽老街與藍染藝術自己親手玩

BLUE VAT,藍染,一種世代傳承的古老技藝,緩慢卻執著。

自從知道自己常爬的大屯山的山頂竟然有一整片的大青(馬藍)後,就一直幻想著哪天能自己來製作染料,直到了昨天。一時興起,跟阿趙約好要去三峽,在歷經千山萬水的迷路,總算玩到藍染後,才知道我天真的想法只是為自己找麻煩。

在快樂的製作屬於自己的藍染前,不僅要經過採集、腐化、打籃以及建藍,甚至是之後的養藍,都是一道道既麻煩又瑣碎的工程,而且在整個過程中產生的廢棄物,例如:腐葉、廢水及像皮蛋般的氣味,無不讓居住在普通住宅環境的我,暫時失去了興頭,或許等我哪天無事一身輕時,約約三五好友一同上山採藍去,倒也無不輕快愜意。

三峽老街

三角湧文化協進會,一個為了因應政府一鄉一特色的政策,所逐漸發展而出來的一個在地文化組織。

我們會接觸到藍染,其實只是個巧合,在三峽迷路的我們,首先在老街問到一間布料行,老闆娘說我們可以去鎮公所詢問藍染教學的相關問題,但當我們找了半天卻仍不曉得鎮公所的所在地時,我們跑去詢問了派出所,想說人民的保姆應該值得信賴,「應該」。

金紙

在詢問他們該如何找到鎮公所後,他們一群人過來七嘴八舌,卻告訴我們一個令人驚訝的事實,鎮公所在很遠很遠很遠的山上,得開車開到快出三峽鎮外的地方,聽到這種說法,讓我心瞬間涼掉了,只好告訴自己算了,或許附近有簡易版本的藍染教學,多晃晃好了。

廟宇

正當我們站在幾個路口的中央,看著四周旋轉的景色,車水馬龍般的一個又一個的靈魂,在我們兩個人的四周交織起一幅,看起來色彩頗為奇特的迷幻奇景。

此時,在一群看起來像是當地遊民的旁邊,有一樣東西發著光,吸引著我的目光,原來是一張簡易版的地圖;先不談那是一張惡搞的簡易版地圖,當我看了好幾分鐘,才搞懂那張地圖想表達什麼的時候,我找到了某個偏僻的一角有畫著三角湧的名稱,我想起我印象中有聽過這個名字,跟藍染有關,於是我就決定要前去那邊找線索時,發現中華電信與剛剛那間「應該」的派出所中間有條路可以接的到,在我的慫恿下,阿趙也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跟著我走,真是難為她能相信我天生的迷路能力。

廟宇

但是當我們走到那條路的盡頭,準備轉彎續行時,我才發現似乎會搞的很遠,看來地圖比例有些「小」問題。

所以我們認為還是先去開車好了,免得又走了一堆冤枉路,哪曉得看完左邊很遠很遠的路後,向右一轉頭(因為依照生物羅盤判斷,我認為車子的方位在右側方),就看到一棟建築物聳立在我們的眼前,幾個碩大的字也不斷的閃著我的眼睛:「三峽鎮公所」……Orz,好吧,果然人民的保姆只是「應該」值得信賴。

但是總覺得那個鎮公所裡散發出一些詭異的氣氛,完全感受不到「旅行」、「觀光」或「快樂」等氛圍。

雖然沒有專業或業餘的觀光旅行服務,但憑著台灣人常自誇的特色:「人民很友善熱情」,還是問到了該如何到達我停車的地方。接著想說順便問一下,有哪裡可以玩藍染的,雖然她給我的回答,一樣是雲深不知處的答案,但她建議我可以到對門的一間小展館去看看。

當我們狐疑的走進一條小巷子裡時,就遇到一個女工作人員,在講完來意後,她馬上說剛好有一般小四生在上講習,如果我們有興趣的話,可以跟著他們一起聽課。

眼見機不可失,我與阿趙兩個人便從教室後門偷偷摸摸的溜了進去,只是我聽到一半已經開始昏沉,看來我果然無法習慣上課這檔事,資訊速度太慢了。

之後,我跟阿趙兩個人各買一塊棉布,跟著那群小四生們一起玩染缸,不過那邊的女講師人很好,特別讓一個空缸給我們慢慢染布。我的成品就在下面照片裡,其實挺感概的,科學家做出來的藝術品,還是充滿科學的味道(羞)。

藍染成品

在染色的過程中,還發生一個意外插曲。

當我在染五道手續之一,擰乾染料時,其中一個小朋友從我們眼前慢慢走過,邊走的過程中,還對著他手上拿著的一塊染布,喃喃自語:「這個圖看起來好奇怪」。

然而,當我跟阿趙循著他口中所謂的好奇怪,向他手上望去時,卻見著了一幅充滿前衛藝術風格的染畫,有味道極了。此時心中不禁想著,藝術的價值到底是誰去定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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